“要不是毁了脸，哎……”
“哎哎哎，你干嘛呢，还没开始呢。”
石桌旁，林震天正在偷摸的挪动象棋的位置，被发现后，他也不尴尬。
“哦，我整理棋局呢。”
“老林，你可真是……”
王首长刚喊了一声，看了看屋内，嗓音又降下来了。
“哼，今天我不跟你计较。”
看他这样，林震天心里有数了，“你孙子回来了，是吧。”
“装模作样。”
“要你管，哼。”
两个加起来年纪过了150岁的老头，像个小学鸡一样开始拌嘴，谁也不服输。
另外一边，沈鸢已经到文工团了。
天气热，走这几步的功夫，她出了一身的汗。
文工团的训练室没人，倒是旁边的会议室传来说话声。
沈鸢转身刚往那边走了两步，冷不丁会议室的门开了，白婳推门出来，看到沈鸢后，白婳小跑着过来，满脸关心的望着她。
“你怎么样了？你外公说你生病了，现在好点了没？”
沈鸢点点头，“好多了，我就是淋了雨感冒了，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对了，里面这是？”
白婳翻了个白眼，拉着沈鸢的胳膊往旁边走了几步。
两个人跑到了训练室这边，席地而坐。
白婳这才开口，“张团长在训话呢，说是不能循规蹈矩，要寻求发展，与时俱进，还说我们要跟省城文工团学习，在传统的基础上创新。”
“哦，张团长还夸了我们，不过蒋老师脸色不太好看，我估摸着她又要针对你了。”
“不对，还有我呢，我怕是也要被针对。”
说着，她的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了。
“真的是，事前没一个人支持我们，连张团长嘴上说的都是蒋老师教的没问题，你们要按照对方教的来，不要胡乱创新，擅自改动作。”
“哦，现在我们俩赢了，他倒是开始蹦跶。”
沈鸢嘴角瞥了瞥，“谁说不是呢，责任我们担，成果人家享。”
“没事，以后我们该怎么训练就怎么训练。”
“至于蒋老师那边，”沈鸢顿了顿，“随意吧，左右被针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不过话又说回来，沈鸢用胳膊肘捅了捅白婳，“我怎么感觉张团长好像很听她的话，特别信任她。”
她压低了嗓音，“就算是有名的舞蹈老师也不至于这样吧，难道蒋老师有后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