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层的柜子，几乎都是研究资料，只有最下面一叠资料下，压着一张照片。
照片是从合照上剪下来的，边缘处有扭曲。
照片上林婉柔揽着沈鸢的肩膀，冲着镜头笑。
她们两个人穿着同款的碎花长裙，母女俩的脸庞很是相似，一样的美人坯子。
沈鸢的指腹摩擦着照片，她看了看保险柜内的资料，又看了看这张照片，半晌一滴又一滴的泪落下。
泪水中夹杂着嘲讽。
据姨婆说，沈卫国想办法找过密码和钥匙，只是只怕他以为这里面留下的是妈妈的财产，所以才想着打开它。
可实际上保险柜内是财产不假，只是这财产是无价的，是只属于国家的。
沈鸢把资料整理好，重新锁进去，然后把钥匙和本子放到枕头下。
至于那张照片，也被她拿了出来，就放在枕头旁边。
一切都弄好后，她才去洗漱休息，院子里林震天还在和王首长下象棋，楼下不时传来秀姨的声音。
“老首长，吃不吃绿豆汤啊，我煮了汤。”
外面热热闹闹，楼上，沈鸢枕着照片进入了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