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寻点点头。
不拆穿。
蜜饯刚压住药味,门外便传来脚步声。
柳清霜走了进来。
她今日的脸色有些冷。
不是平时那种冷。
而是带着事的冷。
陆寻看她一眼,心里便知道。
出事了。
青竹也立刻警惕起来。
“大人,是不是又有案子?”
柳清霜看了陆寻一眼。
“你先吃东西。”
陆寻道:
“不吃也行。”
“第六句!”
青竹立刻提醒。
柳清霜淡淡道:
“先吃。”
这两个字,比任何解释都有用。
陆寻只好乖乖喝了一碗粥。
今日粥里有鸡丝。
还有一点点盐味。
陆寻吃得很珍惜。
毕竟在他现在的生活里,一碗有味道的粥已经算大餐。
等他吃完,柳清霜才坐下。
青竹端走碗,却没离开。
她站在旁边,明显要听。
柳清霜也没有赶她。
“薛怀安递了一份文书。”
陆寻眼神微动。
“给谁?”
“第七句。”
柳清霜道:
“给三司。”
“也抄送监察司。”
陆寻微微皱眉。
“内容?”
“第八句。”
柳清霜把文书放在桌上。
“他质疑你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下。
青竹先急了。
“质疑陆寻?”
“凭什么?”
柳清霜道:
“薛怀安说,你虽为监察司临时幕僚,但无功名、无官身,却多次干预审案、诱导证人、操纵民意。”
陆寻听到这里,反而笑了一下。
青竹更急。
“你还笑?”
陆寻道:
“他忍到现在才出手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“第九句。”
青竹气道:
“他这是污蔑!”
柳清霜看着陆寻。
“他不只是质疑你。”
陆寻心里一沉。
“还有?”
“第十句。”
柳清霜声音冷了些。
“他提出,你可能和沈怀义早有勾连。”
青竹眼睛一下瞪大。
“什么?”
柳清霜继续道:
“他说沈怀义从不信任旁人,却偏偏多次指定要见你。”
“京城账本线索,也是通过你写信才取到。”
“严嵩年一事,你又提前预判。”
“薛怀安认为,这其中或有蹊跷。”
青竹气得脸都红了。
“他胡说!”
“陆寻明明是在帮忙查案!”
“沈怀义信他,是因为他救过沈怀义。”
柳清霜看向青竹。
“薛怀安要的就是这个。”
青竹一愣。
“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