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有意见也没用。
青竹早把纸笔收走了。
……
第二日。
江州商户圈子里便起了风声。
“听说了吗?”
“监察司在查白马寺的香油账。”
“白马寺?”
“那不是佛门清净地吗?”
“清净个屁,空明大师都被抓了。”
“听说通源票号每个月都往白马寺送大额香油钱。”
“不会和私盐银子有关吧?”
“嘘,小声点!”
消息像水一样渗出去。
不快。
却稳。
尤其宋家暗中推了一把。
不到半日,通源票号江州分号外就多了不少人。
有人看热闹。
有人探风声。
也有人悄悄从后门进去,又匆匆出来。
傍晚时分。
通源票号一名账房借着采买药材的名义出了城。
他走得很小心。
换了两次衣裳。
绕了三条巷子。
最后进了一间破旧茶铺。
半个时辰后。
一个挑担子的货郎从茶铺后门离开。
货郎一路往城东走。
出了城。
直奔白马镇。
这一切。
都被监察司的人看在眼里。
消息传回小院时,陆寻正在喝粥。
他听完后,手里的勺子顿了顿。
青竹立刻道:
“不许去。”
陆寻看她。
青竹很坚决。
“看我也没用。”
“你现在连院门都不能出。”
陆寻叹气。
“我没说去。”
“第一句。”
青竹这才松了些。
柳清霜坐在一旁,看着他。
“你觉得货郎是送信,还是送货?”
陆寻想了想。
青竹立刻把纸笔递过去。
“写。”
陆寻写道:
既送信,也送饵。
柳清霜眉头一动。
“诱我们去白马镇?”
陆寻点头。
裴玄能设局。
对方也能。
白马镇这一步,双方都知道对方可能会动。
那就看谁准备得更多。
陆寻又写:
提醒裴玄,别急着收。
柳清霜点头。
“我让人送信。”
青竹小声道:
“你怎么总担心裴大人会急?”
陆寻看向她。
青竹立刻补充:
“你可以说一句。”
陆寻道:
“因为他太想赢。”
青竹愣住。
柳清霜也看向他。
陆寻继续道:
“越想赢的人,越容易在看到机会时提前出手。”
“第二句,第三句。”
青竹默默数着。
陆寻闭嘴。
柳清霜若有所思。
裴玄确实是这样的人。
他冷静。
狠。
也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