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想确认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
陆寻指了指酒壶。
“确认你到底想让我们睡,还是想让我们死。”
沈怀义眼神微动。
陆寻继续道:
“如果是毒药。”
“我喝下去,你现在早就该让人动手了。”
“可你没动。”
“说明你不想杀柳大人。”
“至少现在不想。”
柳清霜眸光一闪。
青竹也愣住了。
沈怀义静静看着陆寻。
片刻后,他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陆公子果然聪明。”
陆寻摆摆手。
“别夸。”
“容易骄傲。”
沈怀义笑道:
“可惜,聪明人通常死得早。”
陆寻叹气。
“沈大人。”
“你这句话刚才已经说过了。”
“反派死于话多。”
“你这样很危险。”
沈怀义眉头微皱。
“反派?”
“哦。”
陆寻咳嗽一声。
“就是坏人。”
青竹差点没忍住笑。
这么紧张的时候,她居然还能被陆寻逗笑。
沈怀义并没有生气。
他抬了抬手。
下一刻。
水榭四周忽然亮起一道道火把。
假山后。
长廊旁。
湖边小径。
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。
这些人都穿着知府府护卫衣服。
可手里的刀,明显不是普通家丁用的。
刀身窄长。
寒光逼人。
青竹脸色一变。
“死士?”
柳清霜缓缓起身。
“沈怀义。”
“你果然早有准备。”
沈怀义叹道:
“柳大人。”
“你是监察司的人。”
“本官若不多做些准备,岂不是太不尊重你?”
陆寻左右看了看。
然后认真道:
“沈大人。”
“我能问个问题吗?”
沈怀义笑道:
“陆公子请讲。”
陆寻指了指四周那些死士。
“这些人包夜贵吗?”
“……”
空气突然一静。
青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柳清霜眼角也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沈怀义脸上的笑容终于有点僵。
“陆公子。”
“你不怕?”
陆寻摊手。
“怕啊。”
“怕得要死。”
“那你为何还能说笑?”
陆寻一脸认真。
“因为哭也没用。”
“而且我这个人有个毛病。”
“越怕,嘴越欠。”
沈怀义盯着他看了许久。
忽然道:
“陆公子。”
“本官其实很欣赏你。”
“像你这样的人,若愿为我所用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