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在坑边坐了一夜。
他没有再下去碰那块石壁,只是坐在坑沿上,手中握着那块令牌,望着坑底那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光的黑色表面,脑海中翻涌着无数的念头。令牌的温度已经完全冷却下来,恢复了那种冰凉的触感,但他胸口被烫到的那块皮肤还在隐隐作痛,提醒着他刚才的经历不是幻觉。
天亮之后,他让人将深坑用厚实的木板盖住,周围拉起了警戒线,禁止任何人靠近。他没有解释原因,只是说地下结构不稳定,需要等加固方案出来后再继续作业。矿工们虽然有些疑惑,但也没有多问,依言照办。
回到办公室后,陆尘将门关上,把那块令牌放在桌上,然后取出了之前从西北荒野中得到的那块鹰隼抱月令牌。两块令牌并排放在一起,材质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