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矩点点头。
“镇北伯不赞同?”反问之。
王聿麒不假思索地道:“当然!”
裴矩哦了一声,神色自若地说道:“想必无人为镇北伯一掷千金,所以镇北伯不懂。”
王聿麒目瞪口呆:“裴学士岂能如此如此……”
理直气壮!
厚颜无耻!
他没继续说下去,意思却表达得十分清楚。
裴矩不软不硬地以一句话顶了回去:“子非鱼安知鱼之乐。”
他乐在其中。
别人想得到还得不到呢!
他不会给任何人取代自己的机会。
尤其是眼前这位镇北伯!
别以为他最近不在京师就不知道王聿麒明里暗里打听谢珊珊的情况。
他有自己的仙姿玉质吗?
真是没有自知之明的异想天开。
“我只知道身为堂堂七尺男儿,该当自力更生,不能让姑娘破费。”虽然少年袭爵,又在关外历练数年,但王聿麒终究是年轻人。
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意气。
他鄙视裴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行为,认为他有失风骨。
更郁闷的是,谢珊珊眼神不好,偏偏就看上了这样的裴矩。
难道她不知道古人有一句话吗?
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
尤其是出身柴门小户的读书人,一朝飞黄腾达,必弃糟糠若敝屣。
王聿麒进京后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谢珊珊与裴矩定亲的来龙去脉,不明白宁国公为何弃世家子弟独选裴矩为东床快婿。
太没眼光了。
就不怕裴矩将来忘恩负义?
王聿麒非常清楚那一帮酸腐文人的本性。
而且,朝中的许多所谓清流打从心里瞧不起勋贵,嫌他们粗野无礼。
谢珊珊岂能不维护自己的心尖尖?
“我心甘情愿而为之,镇北伯勿要多管闲事。”谢珊珊声音清脆,上前半步,把裴矩护在身后。
裴矩朝王聿麒露出得意且挑衅的表情。
至少,在王聿麒眼里是这样。
他觉得,裴矩在向自己宣示其权。
“嘉国公,裴学士他……”王聿麒想把自己看到的一幕告诉谢珊珊,却被她立即打断。
“镇北伯别挡着我们步入珍宝阁的去路。”既已心有所属,谢珊珊便不会给其他人希望,非常严肃地道:“我们出门一趟不容易,不喜欢别人打扰我们。”
裴矩在她身后点头,柔柔弱弱地道:“嘉国公说得对,镇北伯莫要误了我们的正事。”
听他提到中午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