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盘膝坐在洋罽之外的草地上,身后的护卫相继起身后退到十数丈外,垂手立于内监与护龙卫外围。
都是二十来岁的年纪,兴许是头一回见到天佑帝,无不偷看。
更多的,还是看谢珊珊和裴矩。
无他,两人生得实在太美,谁见了都觉得赏心悦目。
天佑帝随口向王聿麒问起关外渔猎耕种之事,“此时怕是已经入冬了吧?”
“回禀陛下,微臣动身时,关外尚未落雪,此时未知,但依照往年的气候,确该有微雪初降。”关外大军不仅要镇守边境,还要自耕自足,故王聿麒对农事不算一无所知,“庄稼是一年一季,今年丰收,早已归仓,军民渔猎也常常满载而归。”
天佑帝颔首,“朕记得关外情形,棒打狍子瓢舀鱼,野鸡飞到饭锅里。”
这是太祖皇帝剿灭女真族时随口说出来的。
王聿麒恭敬地道:“关外富庶之地确有此景,一如太祖皇帝定名的三江平原。可惜,虽然土地肥沃,但气候寒冷,庄稼只一年一季,且收成远远低于关内平原以及江南、湖广等地,好在地广人稀,家家种的田地不少,再加上狩猎所得,日子过得还算丰足。”
闻得关外百姓安居乐业,天佑帝心中十分高兴。
关内渐冷,关外只能更甚,如今未闻灾祸,可谓是天公作美。
但是,谁也不知将来如何。
天佑帝交代王聿麒道:“回去告诉你外祖父,操练军民不得懈怠,继续带军民开荒囤粮,尽量做到家家户户有余粮。”
王聿麒不解,“谨遵圣命。”
谢珊珊则对东北十分向往,与裴矩交头接耳,“等有空了,咱们去关外走一趟,挖些人参、捕些紫貂,再捞些北珠。”
或者,亲手做一尊巨型的裴矩冰雕、雪雕,屹立天地间。
裴矩低声轻笑,“好。”
天佑帝没有问关外大军如何排名布阵,只问民生,问完后就把王聿麒打发了:“既然王卿家回京探母,那便早些入京。”
王聿麒更想随驾参加秋猎,一展雄风,可惜不能开口相求。
他母亲正在京中等着自己回去。
此次回京,乃是议亲,想把他的婚事定下来。
王聿麒忍不住看了谢珊珊一眼,满怀遗憾地告退,与护卫牵马步行数里地,直到看不见天佑帝等人的影子,这才翻身上马,赶往京城。
天佑帝就着张玉递来的水壶喝了口水,“王聿麒不在了,裴卿家该痊愈了吧?”
听到天佑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