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犯了什么事?”梁承烬问道。
“报告长官!我们怀疑他……他是日本人的探子,在这里刺探我们的军情。”
“证据呢?”
“这……”那特务被问住了,“我们……我们还在审。”
“审?”梁承烬冷笑一声,“你们这是审问,还是屈打成招?”
他走到那个小贩面前,蹲下身,看了看他那辆破旧的馄饨摊。
然后,他从摊子上拿起了一块抹布。
“你每天用这块抹布,擦几遍桌子?”
那小贩愣了一下,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,结结巴巴地回答:“没……没数过,客人走了就擦。”
梁承烬又拿起他那个用来调味的小勺子。
“你放盐的时候,习惯用左手还是右手?”
“右……右手。”
梁承烬站起身,看着那个已经吓得脸色发白的特务。
“一个真正的间谍,会用一辆这么脏的馄饨摊来当掩护吗?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会经过精确的计算,形成肌肉记忆。而这个人,他的所有动作,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。”
“你们抓错人了。”
“放了他。”
那特务犹豫了一下,还想说什么。
“需要我再说一遍吗?”梁承烬的眼神,冷了下来。
那特务打了个哆嗦,连忙挥手:“放人!快放人!”
那小贩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梁承烬看都没看那几个特务一眼,转身就要走。
就在这时,那个特务头子鼓起勇气,追了上来。
“长官!长官请留步!”
他跑到梁承烬面前,又敬了个礼,神色无比恭敬。
“卑职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长官。不知长官……是哪个部分的?可否告知尊姓大名,卑职也好……也好向上峰汇报。”
梁承烬停下脚步,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。”
“就说,虎贲回来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那个呆若木鸡的特务,带着赵简之和钟定北消失在人流之中。
当天晚上,一封加急电报就从临沂发往了重庆。
正在官邸里为前线战事焦头烂额的戴笠,收到了这份电报。
当他看到译出的那最后五个字时,震惊到了。
“虎贲,回来了。”
这五个字,狠狠地扎进了戴笠的眼睛里。
“他……他竟然还活着?”
戴笠喃喃自语,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在他看来,梁承烬在韩庄大桥那一战中,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他甚至都已经准备好了全套的追悼仪式和追授文件,准备把这个“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