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又不是没住过一间，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。
医护人员将乌棘身上的伤处理了一下，就是脸上的伤，不管医护人员怎么劝说，他都不肯松开手。
医护人员没法。
等林雾椿去接乌棘的时候，他还捂着脸，脸上的伤不肯让医护人员处理。
林雾椿：“没事，我来吧，谢谢你。”
林雾椿接过外敷的伤药，礼貌告别医护人员，领着乌棘进入房间。
临时落脚的房间不算大，但胜在干净整洁，林雾椿顺手打开灯，灯光柔和。
林雾椿指挥着乌棘：“坐。”
乌棘坐在沙发上，面罩边角残破不堪，不再贴合，反而松松垮垮挂在耳侧，乌棘得用手挡着才不会露出银白的蛇鳞纹，他依旧不肯在外面露出下半张脸。
林雾椿：“手放下。”
女生清冷的嗓音刚落，乌棘就乖乖放下手，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，除了林雾椿没人能看见，而且她早就看过了。
为防止粘连，林雾椿动作利索的剪开他的面罩，面罩破裂的位置下有一道略深的伤痕，皮肉翻起，伤口还在渗出的少量鲜血，覆面布料有一块紧紧粘在创口的血痂上，轻微拉扯就会牵扯皮肉。
除了残破布料毛边外，里面还嵌着尘土和沙砾，看起来惨惨的。
就这样还不肯让医护人员给他处理伤口。
林雾椿用生理盐水浸湿那块面罩布料，方便泡软血痂，避免二次撕裂创口。
林雾椿挑眉：“恭喜你，你要破相了。”
乌棘：“会，难看吗？”
林雾椿一边操作一边问道：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外貌了？”
乌棘：“......”
乌棘抿唇沉默，因为面前的人看脸，他都观察到了。
林雾椿：“抬头。”
林雾椿轻轻抬了抬乌棘的下颌，用棉签清理伤口内嵌的沙尘、残血与坏死组织。
乌棘抬眸悄悄看她，视线犹如画笔，小心描摹着她的眉眼轮廓，不经意间对上林雾椿那双专注清亮的乌眸，耳尖微微泛红。
他下意识偏了偏头，又硬生生克制住，不敢躲得太过明显，只有睫毛轻轻颤动。
林雾椿凑近，微微蹙眉：“别动。”
靠得极近，少女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面侧，乌棘瞬间僵住，呼吸都放得极浅。
他又不敢偷看了，垂眸往下看，冷寂的银灰眸逐渐失焦。
说乌棘胆小鬼还真没说错，是那种又想引起注意，又不敢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