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生因着生病,每日躺在床上愈发无力,大饼虽有一把子力气却爱躲懒。
六凤只知道一条,每日多做重活儿可以强身健体,免得得风寒。
每日拎着水桶,货品来来去去,六凤身体倒是比之前更好些了。
米生欲冲上来被大饼拦住,手指着六凤:“嘿,你看看她,都被买下来当丫鬟她还高傲个什么劲儿?瞧不起谁啊!你别拦着我,我非得给她个教训让她记住。”
大饼力气大,死死的拦住人,但声音却小的和蚊子似的:“王管家要是看到,怕不是要把我们再发卖了,这可不在太原府了。”
米生顺着大饼的力道松下来,嘴上不依不饶:“她以后再这样子说话,看我不闹她。”赌气似的又补了一句:“大饼你以后只能和我好,理她你就别理我了。”
身体慢慢好了,六凤的耳朵又好使了。
尽管搁着老远,她还是能听到米生和大饼说了什么。
扯出一个无奈的微笑,又开始翻包袱。
那封信她拿走了,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,临城码头东边林江村,附近有一座山,名叫坐忘山,山中有寺,坐忘寺。
寺中栽种了一颗百年悬铃木,她爹娘兄长就葬在那后山,传信的人说那是个意外枉死的好去处,能早登极乐下辈子生在好人家。
把信仔细的放好,塞回包袱,船舱里的声音又涌入耳朵里吵的很。
到临城码头已经走了十五日。
本以为南下会暖和些,谁知是越走越冷,就连王管家新买的棉衣都不似平日有用。
入夜时透骨的冷。
米生大病了一场。
倒是大饼壮实,只鼻子不舒服了一阵。
六凤虽也及其不适应,可每日咬着牙也要多做些重活儿。
米生因着生病,每日躺在床上愈发无力,大饼虽有一把子力气却爱躲懒。
六凤只知道一条,每日多做重活儿可以强身健体,免得得风寒。
每日拎着水桶,货品来来去去,六凤身体倒是比之前更好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