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里的局他早就布好了。
杨厂长那边点了头,人事科的调动手续办得七七八八,锻工车间的工位都腾出来了,就等庞大海去报到。
他原本想着,只要把人弄到车间,凭自己的威望和老刘的配合,想拿捏还不容易?
可左等右等,这胖子连厂门都没踏进去过一步,仿佛那份调动通知根本不存在。
他精心铺的路,就像一拳砸在了棉花上,有劲没处使,心里早就憋了一股火。
再看眼前这副光景
年轻人不上班、不做工,靠着女方家里吃香的喝辣的,整日里游手好闲,易中海心里那股“大院管事大爷”的责任感瞬间涌了上来。
同时想到钟公子让自己多观察对方,
他清了清嗓子,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过去,脸上摆出一副长辈关怀晚辈的恳切模样。
“大海,回来了啊。”
庞大海正把最后一包槽子糕往台阶上放,听见声音抬头扫了一眼,懒洋洋地“嗯”了一声,手上动作没停。
易中海也不在意他的冷淡,站定在台阶下,目光扫过那些精贵吃食,语气语重心长,带着老工人特有的厚重感:
“大海啊,有句话,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,又是厂里的老工人,憋在心里好久了。
今天撞见了,就跟你说道说道,全是为了你好。”
庞大海挑了挑眉,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,一副看你放什么屁的样子。
同时他等着打脸对方,
心里还在想,贾张氏吃坏肚子拉了一也就爆出贾椰子这样概念级的地缚灵
不知道作为整个四合院圣地的头号BOSS,易中海能爆出什么
要不要现在就打对方一顿?
而易中海还依旧摆着一大爷的派头说道
“我知道,你和白同志处对象,白同志家里条件好,白军长又是部队上的大领导。
我们这些平头百姓,按理说不该多嘴。”
易中海先抬出白家,把自己摆在“不敢多言”的位置上,随即话锋一转,字字扣在“道理”上,
“可咱们是什么年代?是工人阶级当家作主的年代!
劳动最光荣,靠自己双手挣饭吃,腰杆才挺得直。
靠家里、靠对象,那都是一时的风光,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他往前凑了半步,语气愈发诚恳,跟当年劝全院、拿捏傻柱时的语气分毫不差,
句句都站在“为你前途着想”的高地上:
“你入职轧钢厂也有些日子了,天天不去厂里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