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巧了!”
李村长笑着坐下,给他递了双筷子,
“前几天村里李大山家那小子,进山套着一头野猪,百十斤重呢!
请全村老少吃了顿杀猪菜,各家都分了点。
今天知道你要来,特意让婆娘切了一盘,你尝尝。”
许大茂夹了块肉放进嘴里,肥而不腻,确实是野猪肉的味儿。
他一边嚼一边随口问:
“李家小子?年纪不大吧,还能套着野猪?”
“可不是嘛,才十六!”
李村长提起这个就满脸赞叹,
“说起来也邪性,上个月这孩子河边钓鱼,掉水里了,大病一场,烧了好几天,都以为不行了,结果又活过来了。
打那以后就跟开了窍似的,往山里跑一趟总能带回点东西,兔子、野鸡是常事,这回连野猪都弄回来了,能干着呢!”
许大茂心里动了一下,十六岁的少年,能弄到野猪肉……
他忽然想起黑市里那个蒙面少年,身形眉眼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。
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,天下巧合多了去了,他才没心思深究。
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城里贾家的事,只等着放完电影回去,听那老虔婆的“死讯”。
他端起玉米饼子咬了一大口,心里美滋滋的:
等回去,贾家的天,可就该变了。
傍晚时分,太阳刚擦着西山头落下去,天边还留着点橘红色的余晖,
李家村的打谷场上就已经热闹起来了。
场院中央早早栽好了两根长木杆,一块白帆布幕布挂在中间,被风一吹轻轻晃着。
村里人拖家带口,扛着长条凳、搬着小马扎,呼朋唤友地往场院里挤,说话声、孩子的笑闹声混在一起,比过年还热闹。
老人坐在后排抽着旱烟,小孩子们挤在最前排,趴在地上仰着脑袋,
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放映机的方向,连平时最皮的小子都安安静静的,就等着电影开场。
许大茂蹲在幕布正前方,低头调试着放映机,胶片转动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他时不时抬眼扫一圈黑压压的人群,心里却早飞回了城里。
都这时候了,院里人早该下班了吧?
秦淮茹回去看见贾张氏出事,指定得喊人,说不定公安都已经到四合院了。
他摸了摸口袋,手心有点冒汗,随即又稳了稳神:
慌什么,自己在几十里外的村里,人证物证都没有,谁能怀疑到他头上?
顶多就是例行询问,咬死了不知道就行。
正琢磨着,前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