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贡献,比多少兢兢业业的人都大,太感人了。”
他说着自己都乐了,合着院里这些极品,一个个都是行走的本源宝库,气人归气人,爆起奖励来是真不含糊。
他这边乐呵呵地调侃,中院贾家的屋头,前一晚上可是闹了半宿。
昨晚秦淮茹下班刚推开门,还没来得及放下饭盒,贾张氏就从炕上弹起来,指着她的鼻子就开骂,唾沫星子横飞:
“你个丧门星!你还知道回来?我看你就是巴不得我死在屋里,你好拿着贾家的房子家产改嫁!”
秦淮茹累了一天,肩膀都酸得抬不起来,被骂得一愣,连忙解释:
“妈,您说什么呢?我这不刚下班回来吗?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不舒服?我当然不舒服!”
贾张氏拍着炕沿撒泼,
“我都快被你饿死了!天天窝头咸菜,连点油星子都见不着,你就是故意磋磨我这个老婆子!
东旭走了,棒梗没了,你就觉得贾家没人了是吧?
想吞了我们贾家的家底,再找个野汉子?
我告诉你秦淮茹,没门!
我张小花活一天,这个家就轮不到你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