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干笑两声,掩饰住心里的波澜:
“我就是随便问问,”
许大茂心里琢磨了一路,越想越笃定
肯定是生肉泡了药,架不住贾张氏那老虔婆反复淘洗,再加上大火炖了半个钟头,高温一煮,毒性散得七七八八,顶多闹两天肚子,根本毒不死人。
“下次不能这么干了。”
他咬着牙嘀咕,
“得弄成熟食,或者拌在现成的吃食里,让她拿到手就吃,没机会洗。”
甚至还有个荒唐的念头冒出来:
要不自己先切一点试试?
看看洗过、炖过的肉到底还有没有劲?
他这个想法在心里刚刚生起,就被他自己打消了,
可是他却不知道好奇心扎了根。
而好奇心是能害死猫的。
眼下更要紧的是自行车和放映机。
那可是厂里的公家财产,真丢了他赔不起。
他也顾不上别的,加快脚步往四合院的方向走,心里还在盘算着下次怎么下手才能万无一失。
刚走到轧钢厂大门口,就看见门口停着辆旧三轮车,车斗用粗麻布盖得严严实实,鼓鼓囊囊的,看着分量不轻。
车边站着个穿短衫的少年,正低头跟门卫老头说着什么,身形眉眼瞧着格外眼熟。
许大茂眯眼一瞅
这不是李家村那个会打野猪的小子吗?
他心里一动,迈步走了过去,拍了下少年的肩膀:
“哟,李家村的小子,是你啊?跑我们厂里来干什么?”
少年回过头,正是李来福。
看清是许大茂,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脸上没什么表情,像吞了个苍蝇似的,明显不想搭话。
可对方都主动开口了,他也只能淡淡应了句:
“是放映员大哥啊。我来找下厂里的李怀德李主任,送点东西。”
“送东西?”
许大茂的目光往三轮车斗上瞟,粗布下面轮廓方方正正的,隐约还能闻见点淡淡的腥气,心里立刻有了数
指定是肉。
这时门卫老头背着手走了过来,斜了许大茂一眼:
“许大茂,你下乡回来了?该干嘛干嘛去,别在门口堵着。
人家小伙子找李主任办事,跟你没关系。”
老头在厂门口干了十几年,眼睛毒得很,知道这许大茂最爱搬弄是非、占小便宜,压根不想让他掺和。
许大茂心里痒痒的,本想多问两句,看能不能匀个一斤半斤的肉。
可转念一想,四合院还扔着自行车和放映机呢,真丢了可不是几斤肉能赔得起的。
权衡了两下,他又多瞟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