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不动声色,放下茶杯笑着摇头:
“娄董,您也知道我天天围着厂子转,生产、伙食、工人考勤,哪一样都得盯着,军区那边的事我哪能知道啊。
估摸着就是常规演练吧,咱们京城是首都,驻防演练正常得很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既没露底,也把话圆了过去。
娄半城看了他一眼,没再追问。
他也明白,杨厂长一个国营厂厂长,层级摆在那,未必能接触到核心机密。
只是他这成分敏感,但凡有点风吹草动,心里就不踏实。
两人又聊了聊厂里的生产计划、下半年的物资配额,东拉西扯了好一会儿。
末了,娄半城才慢悠悠地提起正事:
“娥子的事,我回头跟她说说。年轻人嘛,先接触接触,吃个饭逛个街,合不合得来全看他们自己。我们做长辈的,不搞包办那一套。”
“哎,好!还是娄董开明!”
杨厂长脸上立刻露出笑意,心里一块大石彻底落了地。
又寒暄了两句,他便起身告辞。
走出娄家小洋楼,坐上黄包车,杨厂长才长长舒了口气,后背都浸出了点薄汗。
他望着胡同里的灰墙瓦顶,心里默念:
“易中海啊易中海,你托付我的事,我可帮你办到这了。后面能不能成,就看傻柱自己的造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