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门口两名哨兵注意到了这边鬼鬼祟祟的俩人,对视一眼,端着枪就朝他们走了过来。
军靴踩在石板路上,“咔、咔”的声响,每一下都像踩在俩人的心尖上。
“鬼、鬼哥!怎么办啊!”猴三声音都带上哭腔了,腿一软差点坐地上,
“我、我就是个混黑市的,我不想被抓进去啊!”
老鬼也慌,可事到如今,只能硬撑。
他咽了口唾沫,强装镇定,声音却发颤:
“怕、怕什么!咱们是给张公子办事的!咱们是来抓敌特的!天塌下来有张公子顶着!”
张公子:“。。。”
话虽这么说,可看着越走越近的哨兵,他后背的衣裳也早就被冷汗浸透了。
他这会儿哪还敢想什么端据点、立大功,满脑子就一个念头:
完了,这回踢到铁板上了。
两名哨兵大步走到树前,枪口微微朝下,语气冷硬得像块冰:
“干什么的?鬼鬼祟祟在这儿蹲多久了?”
猴三吓得腿一软,差点直接栽坐在地上,嘴唇哆嗦了半天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老鬼强撑着站直身子,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结结巴巴地辩解:
“同、同志,误会,全是误会!我们是给张公子办事的,张启明张公子!我们是来、来抓敌特的!”
不提“抓敌特”还好,这话一出口,两名哨兵对视一眼,眼神里的警惕瞬间拉满。
在门口嚷嚷抓敌特,不是存心捣乱就是脑子不清楚。
“少废话,跟我们走一趟!”
哨兵根本不听他多辩,一左一右架起俩人的胳膊,转身就往侧边的保卫室走。
猴三彻底瘫了,脚都沾不着地,眼泪吓得直往下掉;
老鬼脑子里嗡嗡作响,嘴里还反复念叨着“张公子会救我们的”,
可声音发飘,半点底气都没有。
与此同时,城内一家俱乐部里,台球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。
张启明握着球杆俯身瞄准白球,心里莫名一阵发慌,手微微一抖,白球“啪”地撞出去,连目标球的边都没擦着。
“啧。”
他直起身皱了皱眉,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挥之不去。
“怎么了启明?今天手感不对啊。”
旁边的付强笑着递过搪瓷茶缸,
“刚才还说要虐我呢,这都连输三杆了。”
“不知道,总觉得有点心慌。”
张启明接过茶缸抿了一口,眉头拧得更紧,
“也不知道奎子那边盯得怎么样了,那胖子今天有没有动静。”
“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