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、肩膀、后背,甚至故意偏了偏,掸尖扫过对方的脸颊,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。
反正这规则级神器,只疼和留下抽痕,却半点儿内伤都留不下,更杀不死人,正好用来收拾这帮眼高于顶的公子哥。
钟正国心里又惊又怒,恨得牙根都快咬碎了。
理智一遍遍告诉他,眼前就是个两百斤的死胖子,自己一拳就能把他撂倒;
可身体偏偏不听使唤,每次抬手想格挡,指尖刚碰到掸子杆,
心底那股“不能跟长辈顶嘴、不能反抗”的本能就压上来,
手不由自主就缩回去捂疼的地方。
他想转身跑,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,看着胖子举着掸子的样子,总恍惚是父亲板着脸举着皮带,腿肚子直发软,半步都挪不动。
屈辱和恐惧搅在一起,烧得他脸颊发烫,眼神里满是愤恨,死死盯着庞大海。
“怎么?老子打你,你还不服?”
庞大海瞅见他那眼神,嗤笑一声,手里的鸡毛掸子往他腿弯处一指,嗓门陡然一提:
“不服是吧?给我跪下!”
话音刚落,钟正国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身体的反应竟比脑子快了半拍。
膝盖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,结结实实就跪在了青石板地上。
这一声闷响,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清晰。
全场瞬间陷入了更加诡异的安静。
风停了,树叶不响了,连呼吸声都像是被掐断了。
张启明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,满眼都是难以置信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