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挂断电话,看着我:“如果那张收据真的是城南监狱的,那死者的身份可能和监狱有关。”
我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我父亲刚从城南监狱释放不久,而这张收据又是城南监狱的。这两者之间,有没有关联?
不,不可能。我父亲已经和画师系统彻底断绝关系了,他不会和任何犯罪再扯上关系。
但那个念头,像一根细小的刺,扎在我脑海里,怎么也拔不掉。
我走出林峰的办公室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掏出手机,翻到父亲的号码,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然后又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
不。我不能因为一张收据就去怀疑我父亲。
但那张收据,确实是从城南监狱流出来的。
而死者,很可能也和城南监狱有关。
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,感觉这个案子,正在把我带向一个我不想去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