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2)页火机,铜质外壳,表面有许多细密的划痕。他把打火机放在副驾驶座上,推开车门,走下车,站在晨光中,把车门关上:“那枚打火机是你父亲当年送给我的。他说——‘有一天你不需要它了,就把它还给我。’”“他已经不在人世了。所以我把它还给你。”林峰说完,转身沿着路基往回走,没有回头,也没有停下脚步。他走到那辆帕萨特旁边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车子发动,掉头,沿着土路驶离。尾灯在晨光中逐渐变小,消失在路口的树影之后。我站在路基上,握着那枚煤油打火机。铜质外壳残留着林峰掌心的余温。我打开打火机的盖子,里面没有煤油,但机芯底部压着一张叠好的纸条。我抽出纸条展开,上面没有字,只有一幅手绘的草图——画的是一个钟表盘。表盘上所有的罗马数字都是完整的,只有一个数字被涂黑了:那个代表“4”的IV。第(2/2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