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“金丝眼镜”四个字,我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“这份笔录,当年的卷宗里为什么没有?”我看着苏晚晴。
“因为被人为抽走了。”苏晚晴说,“我问过档案室的老管理员,他说当年结案之后,有人以‘补充调查’为由,调走了这份笔录的原件,再也没有还回来。”
“谁调走的?”
“调取单上的签名——”苏晚晴顿了一下,“是赵刚。”
我和苏晚晴对视了几秒,脑子里飞速运转。赵刚抽走了这份笔录——但他在昨天夜里,又让人把这份笔录的扫描件发给了苏晚晴。这是为什么?
“发短信的号码是谁的?”
“我查过了。”苏晚晴说,“是一个已经注销十年的号码。机主登记的名字——”
她看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出那个名字。
“林素梅。”
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。
母亲十年前注销的号码?那这部手机——是谁在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