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递了一碗给李游,说:“阿游,先吃点东西。”
李游接过来一看,碗里海鲜堆得比面条还多,笑着说:“今天晚上又能尝尝华哥的手艺了。”
其实出海的这三个晚上,有两个晚上都是陈文华做的宵夜,两次都是海鲜面。
不过他做海鲜面的手艺确实不错,李游觉得比船上的伙头做得更好吃。
陈文华说:“吃吧,不够我再去煮。”
说完就低头对付自己碗里的面条。
天气凉下来了,青菜还能放得住,不过船上剩下的也不多了,大概还够明天一天。
李游也饿了,一碗海鲜面不到十分钟就吃完了,光剥虾壳就花了好几分钟。
陈文华吃完面,点了一支烟,问李游:“阿游,船又跑了大半个小时了吧,怎么忽然来这片地方,是又发现鱼群了?”
李游早就想好了说辞,递了支烟给陈文华,说:“是,华哥。
刚才我闲着没事摆弄电台,调到一个船老大私底下聊天的频道。
刚好听他们在说上一网的事,说捞上来的全是清一色的大眼鲷。
我就想着过来试一试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远处海面上的灯光,“如果没猜错,应该就是那几艘船。
不过我也没用鱼探仪,反正来都来了,试一网也不会损失什么。”
陈文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,那边确实有好几艘渔船在作业。
他说:“那运气真不赖。可能是船老大在跟关系好的船通风报信,没想到被咱们给截下了。”
说完他又略微遗憾地补了一句,“可惜另外几艘船来不了这里,要是也能来就好了。”
李游笑了笑,没接话。
不过他能想到这一层,说明心思已经放在整个船队上了,以后把这艘船交给他,李游也放心。
抽完烟,李游指着驾驶舱角落里的小床说:“华哥,你先去眯一会儿,船这边我来盯着就行。”
陈文华打了个哈欠,说:“行,年纪大了到底比不上你们年轻人,熬了几个通宵就有点扛不住了。”
说完他又去甲板上转了一圈,这才回来躺下。
不一会儿,驾驶舱里就响起了呼噜声。
李游也打了个哈欠,狠狠灌了一口浓茶,继续盯着前方开船。
没过多久,海平面开始泛出灰白色的光。甲板上也传来走动的声响。
李游看了看时间,五点四十,马上六点了。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把陈文华叫醒。
陈文华起来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