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去打败它。”凌烬说，“我是去杀了它。”
他继续向前走，距离王兽越来越近。五十步。三十步。二十步。
王兽站了起来。
它一站起来，那种压迫感更加明显。凌烬站在它面前，就像一只蚂蚁站在大象面前。王兽低下头，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俯视着凌烬，鼻孔中喷出两道白色的雾气，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
它张开嘴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。那咆哮声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声浪，将地面的积雪掀起，形成一道白色的浪潮，向凌烬席卷而来。凌烬扎稳马步，将弓横在身前，抵挡住那股冲击波。他的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，脸上被冰晶划出了几道血痕，但他一步都没有后退。
咆哮声过后，王兽猛地扑了上来。
它的速度快得与其体型完全不符，像一座崩塌的山峰，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压向凌烬。凌烬没有硬抗，他向左侧翻滚，躲过了王兽的扑击。王兽的巨爪拍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，将地面拍出一个大坑，碎石和冰块四溅。
凌烬翻身而起，在移动中拉弓放箭。箭矢射在王兽的皮毛上，竟然被弹开了，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。王兽的皮毛比钢铁还要坚硬，普通箭矢根本无法穿透。
王兽转过身，再次扑向凌烬。它的攻击方式简单而粗暴——扑击、拍击、撕咬——但每一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。凌烬不断地闪避、翻滚、跳跃，像一只在巨兽脚下逃生的老鼠。有好几次，王兽的利爪擦着他的身体划过，在他的皮袄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裂口。
他知道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他的体力有限，而王兽的体力几乎是无限的。他必须在体力耗尽之前，找到王兽的弱点。
他一边闪避，一边仔细观察着王兽的动作。他发现，王兽在每次扑击之前，都会有一个微小的预备动作——它的后腿会微微弯曲，尾部会下沉。这个动作很细微，但在凌烬这种级别的射手眼中，已经足够了。
他决定赌一把。
他故意放慢了闪避的速度，让王兽的扑击离他更近了一些。王兽的巨爪擦着他的后背划过，将他的皮袄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，在他的背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。他闷哼一声，但没有停下动作，而是借着这股冲击力向前翻滚，然后猛地转身，拉弓，放箭。
这一箭，瞄准的是王兽的眼睛。
王兽的瞳孔在箭矢飞来的瞬间收缩了一下，它本能地闭上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