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无法长时间行走,但至少不用截肢。”凌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他站起身,握住医生的手,用力握了握:“谢谢。”“不用谢我,是你及时把她救了回来。”医生说,“如果再晚半天,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了。”凌烬走进房间,看到母亲躺在床上,脸色依然苍白,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。她的双脚缠着厚厚的绷带,绷带上渗出一些血迹,但已经没有大碍了。他在床边坐下,握住母亲的手,看着她安详的睡颜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有庆幸,有心疼,有愤怒,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。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了。他坐在那里,握着母亲的手,一夜未眠。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