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人。”凌烬说。
秦昊笑了,笑得眼睛弯起来。“急什么?我们先谈谈细节。比如,你们怎么进城?怎么接近秦苍?怎么杀他?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凌烬说,“你既然有计划,就说出来。我们照做。”
“爽快。”秦昊拍手,“计划很简单。三天后,是秦苍的寿辰,城主府会摆宴,宴请城中将领和富商。你们混在流民里,扮作献礼的杂役,进去。宴席过半,我会制造混乱,你们趁机动手。秦苍身边有亲卫,但你们有机会。凌烬,你用寒髓,冻住他。苏青,你补刀。杀了他,我就放你们走。”
“亲卫呢?”凌烬问。
“我会调开一部分。”秦昊说,“剩下的,看你们本事。”
凌烬沉默。这计划漏洞百出,像是临时编的。秦昊根本不在乎他们能不能成功,他只是想把他们送进城主府,送进秦苍的视线里。到时候,无论他们杀不杀得了秦苍,都会死——要么被亲卫杀死,要么被秦昊灭口。
但他没得选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秦昊满意地点头,挥手。那两个人松开苏晴,苏晴腿一软,往下倒。苏青冲上去,抱住她。姐妹俩抱在一起,苏晴在哭,苏青在发抖。
秦昊从冰丘上走下来,走到凌烬面前。距离三步,凌烬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像雪松又像血的香味。秦昊盯着凌烬,盯着他左手虎口那道疤,看了很久,然后咧嘴笑了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他说,伸出手。
凌烬没握。他盯着秦昊的眼睛,说: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秦昊笑得更深了,收回手。“也许吧。但至少现在,你们得听我的。”
他转身,对周围挥了挥手。冰丘上的弓箭手们放下弓,但没散,还站在那里,像一群沉默的石像。
“走吧。”秦昊说,往东走,“回城。时间不多了。”
凌烬扶起苏青和苏晴,跟在后面。左手的疤痕还在发烫,烫得像要烧起来。
他知道,前面是更深的陷阱。
但他得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