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5/5)页等,等他死,或者等援军来。远处传来号角声,短促,凄厉,是援军来了。马蹄声,脚步声,从城墙那头涌过来。百夫长站起来,挥手,守军从矮墙后冲出来,扑向缺口。他们经过凌烬时,没人看他一眼,像经过一具尸体。凌烬靠着沙袋,看着他们冲过去,看着他们把缺口重新堵上,看着他们把挤进来的兽杀光。然后有人开始清理战场,把兽尸拖走,把守军的尸体堆在一起,准备烧。没人管他。他坐在血泊里,看着这一切,然后笑了。笑得很短,像风里的一点火星。左手那道疤,在寒风里,烫得像要烧起来。第(5/5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