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涛声稍微远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风吹树叶的沙沙声,还有彼此逐渐急促的呼吸。
而叶清影脑海里忽然浮现起她去医院找表姐徐丽雅的那一幕……
过年时,徐丽雅第一次登门拜访,她就发现了异样,但并没有第一时间表现出来。
直到后来方阳不在家,她才偷偷去医院找了这个做心理医生的表姐。
两个女人,关起门来,没有歇斯底里,没有哭闹质问,有的只是平静却针锋相对的对峙。
最后,徐丽雅败下阵来。
不是败给叶清影的强势,而是败给她的清醒和冷静。
“他病了。”徐丽雅最终坦白,语气复杂,“一种……心理上的问题。不是生理疾病,但比生理疾病更麻烦。他对某些事的渴求,超出了正常范围。与其说是欲望,不如说是……心瘾。”
叶清影记得自己当时坐在诊室里,双手交握,指尖冰凉。自家这个老公,竟然真的得了一种怪病!
“能治吗?”她问。
“难。”徐丽雅摇头,“这种心瘾,靠药物没用,唯一的办法是……让他满足。彻底满足。直到那份渴求被填平,甚至产生倦怠,才有可能回归正常。”
叶清影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站起身,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转身离开。
那天之后,她再也没提过这件事。而在方阳面前,她也从来没有表现出来。
但她心里清楚——能“治”他的,只有她。
只有她这个合法妻子,有资格、也有责任,去填满他心里那块不安分的空洞。
不是为了讨好,不是为了挽留。
而是为了守护。
守护这个家,守护他们的婚姻,守护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、也爱了她这么多年的男人。
她不能让他因为那种“病”,将来某一天失控,去招惹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。
她得把他治好。
用她的方式。
想到这里,叶清影深吸一口气,忽然用力推了推方阳的胸膛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她说,声音有些颤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决心。
方阳动作一顿,抬起头,眼里还有未褪的情欲:“放你下来?你跑了怎么办?”
“我不跑。”叶清影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在月光下,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。
她抬起手臂,勾住他的脖子,红唇贴近他的耳廓,吐气如兰:“我只是……想到了一个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