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方大神，搁这儿享受人生呢？”
张笑笑红唇一勾，笑容灿烂，眼底却闪烁着资本家特有的、看见优质生产工具的精光，“假期余额挺足啊？”
“张总，许总，大驾光临，蓬荜生辉啊。”
方阳扯出一个营业式微笑，侧身让两人进来，目光在许芷箐脸上多停留了半秒。
她神色如常，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，仿佛之前电视台门口那场暧昧的“意外”从未发生过，两人只是普通的合作伙伴。
这演技……方阳心里默默点了个赞，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！果然，女人都是天生的影后，越漂亮的女人，演技越深不可测。
“少来这套！”张笑笑径直走进客厅，一屁股坐在主位沙发上，翘起二郎腿，开门见山，“收拾收拾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走？去哪？”方阳心里警铃大作。
“录音棚。”许芷箐轻声补充，声音温柔，内容却像一把温柔的刀。
方阳瞬间垮了脸，哀嚎道：“饶了我吧！这眼瞅着就过年了，天塌下来也得让人喘口气不是？要不……咱们年后？春暖花开，灵感也充沛……”
他试图挣扎，脸上写满了“我想当咸鱼”五个大字。
“年后？！”
张笑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杏眼圆睁，啪地一拍茶几，震得上面的茶杯都跳了一下，“方总！方大神！你抬头看看天！哦不，你看看【动听音乐网】！都吵成什么鸟样了？服务器都快被网友的唾沫星子淹了！免费时代是你亲手打开的潘多拉魔盒，现在想当甩手掌柜，‘管杀不管埋’？门都没有！”
她语速极快，火力全开，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：
“公司上下几百号人，眼巴巴等着米下锅呢！全网的眼睛都盯着咱们！免费模式能不能活？广告分成够不够奶活整个生态？下一步棋怎么走？全看你这张开年王炸专辑！”
她身体前倾，目光灼灼地盯着方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别忘了，你也是董事！是咱们这艘刚起航的娱乐帝国航母的核动力引擎！只有你这张专辑一炮而红，炸穿天际，才能给所有人打一针强心剂！让那些观望的歌手、投资人看到，免费时代，照样能赚得盆满钵满！这开年第一战，必须赢！赢得漂亮！赢得惊天动地！所以，正月十五，专辑必须上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