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莉扣着手指,没说话。
程律师继续道:“你不仅无法代替梁先生受过,还会因为包庇罪被追究单独刑事责任,到时候你和梁先生都进去了,你们的父母谁来照顾?”
梁文莉眼神闪躲,照旧一语不发。
服务员这时过来上菜。
餐桌上的每个人都默契地保持沉默。
等菜品上完,盛开悦给梁文莉夹菜,脸上浮现浅浅地笑容,表现出了一种梁文莉不习惯的善意温柔: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清楚梁越升本人,但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,以我对他的了解,就算你替他坐牢,助他脱身,他也不会对你有丝毫感激,只会觉得终于有个冤大头来帮他解围,还有,你觉得以你哥这种换女人如衣服的男人,会好好照顾孝敬你们的父母吗?如果你替他坐牢这件事真能成功,那最后倒霉的是你们梁家除了梁越升之外所有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