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让父母在恐惧中猜测惴惴不安,倒不如实话实说让他们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可因为牵扯太多,有一些事实可能完全在父母的意料之外,梁文莉开口时先说了一句开场白:“爸,我告诉你,但是你心里也要有个准备,事情不是太好。”
梁父点点头:“你放心,我活了大半辈子,还是能抗住压力的,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
梁文莉和盘托出:“我哥在华盛工作期间涉嫌职务侵占,把公司的钱用作私人用途,还跟供应商那边做账吃回扣,和盛开悦离婚后,我哥分了华盛的股份拿到了不少钱,盛开悦应该是不满跟我哥结婚五年却被出轨被骗钱,于是就收集了他职务侵占和吃回扣的证据,职务侵占可能通过公司内部查账虚假报销可以发现,吃回扣应该是有人提供了什么线索,总之拿到这些证据后她报了案,我哥可能会被判刑。”
梁父沉默数秒,最终低“嗯”了声:“那今天警察来这里他应该是看见了,看见了还从后门跑出去什么意思?他不认错?想畏罪潜逃?现在到处都是高清摄像头,坐车买票也需要身份证,人脸识别也很方便,他觉得自己能逃到哪里去?”
“我在医院的时候问过了,我哥说他有一件事要去确认所以才离开家,现在他已经去警局自首了,自首能够争取从轻处理,而且这说明哥哥知道自己错了,就算到最后真的被判刑了,等出来了,一切还是可以重新开始的。”
梁文莉说着,嘴角扯出一丝笑容:“爸,你和妈在家好好的,不管我和哥经历什么,好的坏的事情都会过去,我们一家人还有团聚的时候。”
梁父警觉什么,追问道:“什么意思?他犯罪的事情你也参与了?”
她摇了摇头,先是否认:“我没有参与。”
观察着梁父的神情变化,梁文莉继续道:“但是之前哥哥刚被举报职务侵占的时候,我想着替他拦下罪名,但最终被盛开悦设局搅黄了,我犯了包庇罪,可能也会被判刑,我晚点也打算去警局自首,终究逃不掉,不如认错,这样如果能少判几年的话,也能早点出来照顾你和妈妈。”
梁父重重地抽了一口烟,最后十分自责地说了句:“是我没有把你们教育好。”
梁文莉听得心里堵得慌:“爸,你别这么说,哥哥一路走来可能是见过的诱惑太多,一时没有忍住才犯错的,而且职务侵占这个罪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