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才布局方面,现阶段唯一可靠的外部通路,便是郑观应的全域人脉网络。郑观应横跨官、商、洋、江湖四界,连通洋务体系、海外洋行、维新志士、早期革命圈层,是当下唯一能为徐坚输入新式人才、海外理念、域外信息的核心枢纽。依托这层隐秘脉络,徐坚可以悄然吸纳天下失意能臣、海外维新士子、新式技术人才,逐步搭建起脱离旧朝堂体系的全新人才班底,为后续变法革新、实业建设、军政改革储备力量。
在财力、兵力、人才皆需蛰伏蓄力的阶段,徐坚将破局的核心重心,放在了思想开智、舆论重构之上。他深知,晚清的落后,从来不止是器物落后、军力落后、财力落后,最根本的是认知落后、思想禁锢、格局闭塞。
数十年洋务运动,秉持“中学为体、西学为用”的核心理念,只学西洋船坚炮利、器械工艺,不学制度、不学思想、不学治理、不学变革。朝野上下始终固守天朝上国的陈旧认知,视西洋诸国为蛮夷外藩,视西学为奇技淫巧,固守封建礼教与旧制祖法,拒绝深层变革。最终甲午一战,昔日藩属日本大破大清,数十年洋务成果毁于一旦,彻底宣告旧式自救之路全面破产。
洋务运动的失败,让天下有志之士隐约察觉旧路不通,但举国上下,无人知晓新路何在。守旧派依旧死守祖制、排斥一切新知;温和维新派只知浅层改制、无系统变革理念;激进志士空谈救国、无落地可行之策。举国思想混乱、认知迷茫,恰恰是徐坚入局破局的最佳契机。
以帝王之尊,直接推行激进革命,受制于身份立场与朝野保守势力,绝不现实;贸然推行全面变法,又会触动八旗权贵、守旧权臣、地方督抚的核心利益,招致全面反扑。权衡利弊之后,徐坚为自己定下全新定位:不急于争权、不急于改制,先做末世大变的思想导师,为华夏开民智、启新思、定前路。
自穿越以来,徐坚常年身处深宫,亲历晚清的愚昧闭塞、思想僵化、认知狭隘。朝野士子只读八股经书、固守纲常礼教,不知世界大势、不懂列国兴衰、不明强弱根源;朝堂权臣只知固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