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丝毫拖延,崔玉贵立刻调整策略,目光精准锁定了三类核心目标——光绪身边近身伺候的六名近侍、养心殿轮值的管事太监,还有那些被荣禄抓来、口供混乱、互相推诿的底层杂役太监与宫女。他深知,荣禄之所以查不出头绪,就是因为抓错了重点,那些底层杂役看似无关紧要,却是神药制作的执行者;而光绪身边的近侍,便是串联起整个流程的关键,只要撬开他们的嘴,神药的秘密便会不攻自破。
当天午后,崔玉贵便将所有目标悉数押入了宫内的暗牢审讯室。那间暗牢坐落于紫禁城西北角,常年不见天日,四壁被烟火熏得漆黑,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铁锈味、血腥气与霉味,刑具架上整齐排列着杖棍、夹棍、烙铁、水刑桶,角落里的黑牢更是阴森可怖,铁链拖地的声响时不时传来,光是站在门口,便让人不寒而栗。
崔玉贵身着蟒袍,端坐在审讯室正中的太师椅上,面色冷峻如冰,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,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。他没有多余的寒暄,抬手一挥,便对着身边的侍卫太监下令:“先带底层奴仆上来,动刑!”
几名侍卫太监立刻应声上前,将十余名衣衫褴褛、面如土色的底层太监与宫女押了进来,强行按在刑架上。杖刑率先落下,沉闷的击打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,瞬间划破了暗室的死寂;紧接着,夹棍收紧,骨头碎裂的脆响与撕心裂肺的求饶声交织在一起,令人毛骨悚然;烧得通红的烙铁碰到肌肤,“滋啦”一声冒出白烟,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开来,受刑者的惨叫声陡然拔高,几乎要冲破屋顶。
饿刑、水刑轮番上阵,黑牢的铁门被重重关上,里面传来绝望的呜咽与哀求,此起彼伏,久久不散。有胆小的宫女刚挨了几杖,便哭喊着要招供,却被崔玉贵抬手制止:“不急,让她再尝尝滋味,免得说的是假话。”他端坐在椅子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,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一切,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,仿佛眼前被折磨的不是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