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敢有丝毫大意,毕竟此事关乎重大,若是他轻信了庆宽的话,回去后无法向李莲英和慈禧交代,后果不堪设想。他放下手中的茶杯,语气依旧冰冷,却始终保持对皇帝的敬畏,只追问核心问题,不涉及对皇帝的质疑:“你所说的,都是真的?你可敢保证,你售卖神药,确实是遵皇上之命?你可敢保证,你真的不知道这神药的任何来历,没有隐瞒,没有编造说辞欺瞒咱家?”
“奴才敢保证!”庆宽连忙说道,语气坚定,甚至微微抬起头,目光直视着崔玉贵,神色无比坦诚,始终紧扣实话实说的原则:“奴才所说的句句属实,绝不敢有丝毫隐瞒,绝不敢说半句假话。奴才售卖神药,确实是遵皇上之命,除此之外,奴才真的不知道这神药的任何来历,不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,也不知道它为何有如此奇效,从未编造过半句说辞,更不敢欺瞒公公。奴才只是个遵旨行事的小吏,皇上吩咐什么,奴才就做什么,不敢多问、不敢多管,若是奴才说了半句假话,甘愿受罚,任凭公公处置,哪怕是碎尸万段,奴才也毫无怨言!”
崔玉贵见庆宽态度坚定,语气诚恳,眼神坦荡,没有丝毫隐瞒的迹象,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了。他点了点头,语气依旧冰冷,却少了几分怀疑,且始终恪守礼制,不敢有半分大不敬:“好,咱家就信你这一次。若是日后,咱家发现你说了假话,发现你隐瞒了神药的来历,或是欺瞒了皇上授意之事,定不饶你,定要将你碎尸万段,还要株连你的家人!”
“奴才谨记公公教诲,绝不敢有丝毫隐瞒,绝不敢说半句假话!”庆宽连忙躬身应下,语气恭敬,心中却暗自松了一口气——还好,他应对得天衣无缝,没有被崔玉贵抓住任何把柄,没有泄露秘密,也没有连累皇上。此刻,他的手心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