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想到,苏青禾竟让将小胖子给提溜了起来。
苏青禾将小胖子骂她的心声,一句不差听清楚。
这北庭皇朝的小屁孩,年纪小小,牙齿都还没齐,骂人的脏话倒是学得一应俱全。
想来平日里在家,耳濡目染,没少听到家人的恶言恶语。
苏青禾眸光微眯,看着还在心底咒骂她的小胖子,淡淡开口:“在心里骂人算什么本事?我人就在这儿,有本事你打我撒!”
原本还在不停扑腾的小胖子,闻言突然僵住动作,哭声戛然而止。
他满心都是不解:这个贱人怎么会知道自己骂她,他也不会说话啊!
不等他反应,苏青禾一手提着他的后领,一手拿着戒尺,在他肉乎乎的小屁屁上,一下下拍打。
“小胖子,我不光知道你骂我,我还知道你想剁了我的手。”
小胖子惊得小嘴大张,忘了哭闹。
苏青禾将他放在前方的案几上,手中戒尺稍稍加重力道,接连落下数下。
“哇哇哇——!”
苏青禾对自己的力道有分寸,看着很用力,其实被打得根本不痛,可小胖子才不管疼不疼,只知道被打了,只管放声大哭。
他出生起就被家中长辈浇灌着,不管任何事,都是百般纵容,哪里受过责罚,挨过一下打。
凄厉响亮的哭声响彻教室,传遍整栋托儿园。
苏青禾不知道的事,三楼上,在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哭声时。
张夫人脸色骤沉,当即就要下楼找她算账,却被一旁的阮伶云及时抬手拦下。
“张夫人息怒。”阮伶云语气温和,神色从容:“青禾心中自有分寸,您将小公子送到我们这,不也是希望有人能好好管教,约束他的顽劣性子吗?”
可这番安抚,张夫人根本不领情。
她满脸戾气,猛地甩开阮伶云的手,厉声斥道:“我送孩儿过来,是听闻这里新奇玩意儿多,我是让他来玩乐的,哪里需要你们这般严苛管教!”
她抬手指向那边,能看到楼下的小窗户,怒道:“你们自己看那小贱人,竟敢当众打我儿!我张家三代单传,就这么一根独苗,若是伤了分毫,我一定要拆了你们这破地方!什么托儿园,分明就是虐童的地方!”
阮伶云变了脸色,这话若是传出去,以后谁还敢将孩子送来这里。
她闭了闭眼,在心里不停默念静心诀,等再度抬眼时,眼底收起所有情绪,只剩一片清冷平和。
她浅笑道:“张夫人多虑了,青禾只是循规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