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到南诏公主喊时,苏青禾直起身子,缓步上前。
她站在张夫人面前,开口道:“张夫人,你可以检查一下孩子身上有没有被殴打的伤势,诸位夫人放心将孩子送到这里,便是对我的信任,我自然不会辜负了你们的托付,定会管教好每一个孩子。”
苏青禾说着,再次对张小胖招手。
张小胖一看到苏青禾对他招手,眼睛一亮,高兴地就要往她走去,却被张夫人死死按住肩膀。
张夫人将张小胖紧紧护在怀里,恼怒道:“你又想干什么?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?”
苏青禾无奈道:“张夫人,首先我先道歉,不该打你家孩子,其次,我打孩子力道不大,只是起了一个威慑的作用,并没有伤害到孩子,我想大家对自己孩子的性子都了解。”
“孩子本性顽劣,我不过是替各位夫人管教引导,不让他们走错路,如果张夫人,或者哪位夫人,觉得我教导孩子的方法不妥,我也可以换个法子,但是你们孩子顽劣的性子难改,若是一再温和纵容,只怕难以纠正!”
苏青禾的一番话条理清晰,也表明了刚才的行为,是为了管教孩子,并不是肆意打骂,后面陆续赶来的夫人们面面相觑。
周珊珊率先出口表态:“苏姑娘,我家孩子比较顽劣,你尽管严厉管教,我绝不二话。
黄夫人也随即附和,连连点头:“是啊,只要不是刻意伤害孩子,适度的惩戒管教无可厚非,我赞同苏姑娘的做法。”
眼看着其他夫人纷纷站队,力挺苏青禾管教的方式,张夫人都快气死了。
这些群女人,真是头发长见识短。
张夫人给徐夫人与钟夫人使眼色,两人面露犹豫,没有立即开口帮腔。
张夫人见状,心里更是气得不行,加上确实如同苏青禾所说的那样,她的力道不大,孩子身上根本也没有留下伤痕。
这种不痛不痒的,就算去报官,都没有人相信她的话。
就在她思索应对的方法时,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。
阮伶云从人群后面走出来,手中的拿着一本册子和钱袋子。
“张夫人,这是五十两银子,既然你不希望我们教育、引导张小公子,我们也不勉强,你今天就可以带着孩子回去了。”
张夫人见此,毫不客气将阮伶递出来的钱袋子收下,拽着张小胖的小手:“儿子,我们走,这破地方再也不来了。”
谁知,张小胖听到要离开,再不能来这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