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侯府屹立百年,不是他们小小的张家能撼动,对抗的存在。
可是一想到自己,白白给了温如意送了一万两银票,她心里就憋屈的慌。
温如意朝身侧的小兰是个眼神,后者心领神会,快步上前。
小兰上前为张夫人倒一杯水,柔声劝道:“张夫人切莫心急,我家夫人并未说不肯相助,只是近来侯爷公务繁忙,加之南方突发洪灾,朝堂之上争论不休,赈灾派任的名单,皆是侯爷一手督办,万分繁琐。”
虽然张夫人是妇道人家,却也深谙朝堂利弊,赈灾这种事情,有脑子的人都清楚其中的利弊。
前往南边赈灾,于高官权贵而言,或许是捞取好处的肥差,但是小官职的人,可是一把夺命刀。
稍有不慎,就是有去无回。
张夫人想通其中的利弊关系,连忙收起心绪:“永宁侯夫人,是我刚才失态了,多有得罪,还望夫人切勿计较。”
温如意见她识趣,也不在过多刁难,淡淡道:“你想办法,重新将你儿子送回阮玲玉那地方去,进去之后,先不要急着行动,静候本夫人传言,再司机行动。”
张夫人连连点头,临走前再三确认:“夫人,你一定要为我夫君,在侯爷面前美言几句,我们家那口子,可不能上南边赈灾。”
温如意满心烦闷,懒得再与她虚与委蛇,不耐地摆了摆手,示意她赶紧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