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高烧一夜,她现在烧虽然退了,但是身体还是还酸软无力,加上吃的药的作用,让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只能躺在床上。
她正窝在被窝里休息时,房门便被人粗鲁撞开。
左相抱着人事不省的左相夫人,大步冲了进来,神色焦灼万分。
“青禾,青禾快来看看你干娘。”
阮正霆腿脚不便,落后几步进门。
他进屋后,顾不得男女之防,直奔苏青禾的床榻边,急切叫喊:“青禾,青禾你快醒醒。”
苏青禾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就看到了站在床边一脸急切的阮正霆。
“大哥,怎么了?”
那边,左相将妻子放在榻上,回身急忙出声道:“青禾,你干娘撞到脑子,都一个时辰了,怎么叫都不醒,你快来给她看看怎么回事!”
苏青禾一听这话,原本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。
顾不得酸痛的身子,她急切下床,快步走过去。
苏青禾蹲在床边,仔细给左相夫人检查。
她的脑袋缠着纱布,想来是有大夫为她做过检查,给她包扎。
苏青禾轻轻拨开她的眼睑,仔细查看瞳孔状态,又探了探脉搏,摸了摸额头,逐一排查病症。
一番细致检查过后,苏青禾眉头紧紧蹙起。
若只是普通的磕碰外伤,绝无可能让人久久昏迷不醒。
症结定然是伤及颅内,怕是出现了淤血压迫的状况。
颅内淤血,单凭肉眼观感和徒手诊断根本无从确诊。
想要精准判断伤情,必须借助精密仪器探查,一旦确诊淤血积压,便要立刻进行手术,拖延不得。
想到这些,苏青禾快速在房内扫视一圈,平日里一直跟在她身边的系统不见人影,
她当即转头看向阮正霆:“苏小统呢?快点叫人寻他回来,干娘这病我需要他的帮助。”
寻常皮外伤,感冒咳嗽,她尚且能够独立处理,可这种凶险的颅内内伤,不仅需要专业仪器精准检测,更需要专业的手术操作。
她前世只是一名儿科护士,从未涉猎开颅手术,根本无力应对这般重症。
房间里,除了阮家父子,就是刚跑进来的小翠。
阮伶云和红袖可以理解她们去托儿园,想必还不知道左相夫人出事。
但是谢欣怡也不见人,就连往日跟着阮正霆的阿大阿二也不见人,就有些奇怪。
苏青禾疑惑开口:“阿大和阿二去哪里?叫他们去找一下小统过来。”
阮正霆面色沉凝,沉声回道:“推倒母亲的人已经被阿大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