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微微一怔,随即讪讪点头:“呃……倒也算是这个道理。”
她当初这话,原是用来开导失恋消沉的红袖。
阮正霆成婚后,那妮子非说自己失恋了,整日闷闷不乐,她便将小小班交给她去带。
每天围着哭闹的孩子打转,她哪里还有时间黯然神伤。
阮伶云不再多言,上前轻轻拉起谢欣怡,温声道:“嫂子,别一直闷在这里了,我带你去个地方散散心。”
“去哪?”
谢欣怡泪眼朦胧,虽满心茫然,却还是顺着她的力道起身,一步步跟着她走向侯在一旁的马车。
莲花的安葬之地在城郊,马车回城,需途经城门。
可今日的城门,却与往日截然不同。
往日往来通畅的城门,此刻重兵罗列,守卫森严,铁甲士兵层层伫立,气氛肃穆凝重,处处透着肃杀之气。
马车缓缓停驻,苏青禾心中疑惑,抬手轻轻撩开车帘。
“马叔,怎么停下了?还没到城门处呢。”
马叔握紧马缰,转头回话:“苏姑娘,守门的官兵传令,今日需暂缓通行,今日乃是大败北蛮的秦将军,携北蛮质子凯旋归京,您看,前方迎接的是陆老将军,就连相爷也亲自到场迎候。”
话音未落,一阵整齐厚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铿锵有力,震得地面微微震颤。
阳光炽烈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苏青禾微微眯起眼眸,顺着马蹄声望去,看清了迎面而来的队伍。
为首的男人端坐于高头骏马之上,一身玄铁寒甲熠熠生辉,铁甲寒光映着烈日,凛冽肃杀。
他常年征战沙场,肌肤是久经日晒的健康黝黑,五官深邃凌厉、轮廓分明,眉眼桀骜英挺,一身沙场铁血气魄,威仪逼人。
“怎么?看到帅哥就看呆了?”身后传来系统戏谑的声音,系统的小脑袋从苏青禾身侧探出来,看了眼骑在马上的男人。
“五官倒是硬朗,就是这人太黑了,相比我还是差远了。”
“少自恋。”苏青禾没好气地抬手,将他的脑袋按回马车里:“你日后别长残,就该谢天谢地了。”
她只是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,多看两眼而已。
秦宴身姿挺拔,端坐马上,目不斜视,神色冷肃凛然。
身侧并肩而行的林浩宇,眼尖地瞥见久久凝望秦宴的苏青禾,忍不住低声打趣:
“秦宴快看那边,那小娘子一直在看你,没想到你都黑成煤球了,还能这般引人注目。”
秦宴顺着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