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。
左相府其余人都进入了梦乡,只有苏青禾院内灯火摇曳,里面站着几人。
原本还在睡梦中的张大夫,硬生生被系统拽起来。
系统小身影在前头跑得飞快,身后张大夫背着药箱,一路小跑紧跟在背后。
“小家伙,你跑慢点,老夫这把老骨头跟不上了。”
系统对他的话充耳不闻,飞快地跑到苏青禾的房内。
红袖与阮伶云两人守在床边,一见他回来,连忙上前问道:“张大夫来了吗?”
“在后头!”
系统应声作答,脚步不停往床边走去。
在红袖和阮伶云转头看向门口时,动作麻利将点滴挂在床头上。
等到张大夫气喘吁吁进门的时候,他已经将所有东西都弄好了。
“老张,用这个针!”
张大夫闻言,定了定神看向他手中的针头,惊道:“这个针头太粗了,扎在穴位上岂不是让苏姑娘受罪吗?”
针灸的银针就跟发丝一样细小,哪有像眼前这个针头这般粗大,粗也就算了,针头上还有圆孔。
系统急得眉头紧蹙:“她现在高烧不退,针灸没用,你只管帮我将这个针扎她手上的血管。”
张大夫连连摇头,执意不肯:“手部施治,银针足矣!这般粗针,哪怕是放血疗法也用不上,不仅剧痛难忍,更是毫无依据!”
张大夫说什么也不愿意用针头给苏青禾扎针,说是这种针头太大,不光扎的疼,还没有效果。
两人各执一词,僵持不下,一人急着施救,一人死守医理,争执不休,谁也不肯退让半步。
红袖见状,上前讲系统拉到一边,对张大夫说道:“张大夫,您误会了,不是让你用这个针放血,也不是让你用它做针灸,这个叫点滴,您尽管将针头往我苏姐姐血管扎进去,便能将瓶中药水,输入她身体内,以此退热。”
本以为这样解释总能说通了,谁知张大夫听到这话,脸上惊恐万分。
他连连摆手后退几步:“使不得,使不得,人体的血管这般细弱,再者将药水输入血管,只会堵塞血脉,伤及五脏六腑”
张大夫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,目光惊恐看向房内三人:“你们该不是想趁苏姑娘病,要她命吧?”
眼看着张大夫越说越离谱,阮伶云上前两步,将面前一大一小拉到身后。
“张大夫戏太多了,你要是不会扎这个针,我换一个大夫过来。”
这可是质疑他专业的问题,戳中他的自尊心,张大夫立马收敛惊惧,正色姿态。
“老夫行医数十载,自然是专业的,事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