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下坠的冲击十足,苏青禾抱着她连连后退几步,才稳住身子。
“郡主,你没事吧?”听着怀中小家伙叫唤声,苏青禾连忙低头查看怀中的人。
紧接着,茵茵郡主的心声清晰传来:‘矮油,吓死宝宝了,还好没有摔到窝小屁屁!’
听到苏青禾的问话,她扬起小脸对着摇了摇头。
“茵茵!”南诏公主快步冲进院中,惊惶未定地伸手,将茵茵郡主从苏青禾怀中接过。
“娘亲!”茵茵郡主在看到自家娘亲后,瞬间绷不住,小嘴一裂,伸手抱着南诏公主的脖子,埋在她怀中嘤嘤哭泣:“娘亲,怕怕!”
南诏公主见女儿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此刻抱着她哭得浑身颤抖,她心疼的无比难受,抱着她的小身子柔声安抚。
“好了,乖,娘亲在,不怕不怕!”
耐心把女儿哄好后,南诏公主把茵茵郡主放在地上:“乖宝,娘亲给你报仇!”
南诏公主摸了摸女儿凌乱的发顶,方才温和的眉眼覆上一层寒霜,目光阴骘地望向对面的南阳公主。
“南阳,是不是本宫太宽厚,让你肆意妄为,敢伤害本宫女儿?”
“姐姐,这话可就冤枉了!”南阳公主毫无心虚,迎上南诏公主冰冷的眸子,勾唇冷笑道:“凡事讲究原委,你且看看你的宝贝女儿,把我天儿伤成什么样了!”
她说着,伸手一把将身侧的于浩天拉到身前,示意南诏公主查看。
南诏公主的视线扫过于浩南全身,只见他除了发冠和衣裳乱了些,脸上、身上看不出半点伤痕。
她眸色更冷,声音带着嘲弄:“伤哪了?是断了几根头发,还是破了哪处衣裳?”
南阳公主闻言一怔,她的目光快速在于浩南查看。
于浩南本就被宠得无法无天,仗着有人撑腰丝毫不惧怕任何人,他指着茵茵郡主,满脸嚣张跋扈:“这个贱人打我了,来人,给我捉住她,我要打死这个贱人。”
于浩天尖酸刻薄的话落下,南诏公主脸色阴沉下来,眸子落在他嚣张的脸上:“你刚刚叫谁贱人?”
终究是个五岁的孩子,在南诏公主的威严压迫下,瞬间怯了气焰,结结巴巴,声音越说越小:“我、我是说......她打我了!”
南诏公主倒不至于跟孩子计较,冷眸重新落在南阳公主脸上。
“若是镇安侯无暇管教子嗣,本宫不介意代为管教一番,替侯府教教规矩。”
南诏公主这话杀人诛心,满京城谁不知,近日镇安侯府后院大乱。
镇安侯萧晋安外出归来,带回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