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作以前，肯定是不理解的，说不定还会埋怨临洛一顿。
毕竟自己只想安安稳稳普普通通过完一生，却在遇见临洛后仿佛进入了一个残酷的新世界。
但他现在好像理解了一些。
临洛不是在推着他走，而是在给他铺路。
自从小时候在月亮上看见炽天使的那一刻，所有的事似乎就注定了。
就算那天他没遇见临洛，就算当初没有遇上鬼面人，这份潜藏的力量也总会在日后某一次危机中觉醒，届时他依旧会被迫撕开平静的表象，直面这世界的残酷。
临洛只是恰好出现在了那个节点，恰好撞进了他的人生，又恰好……成了他茫然无措时，唯一能宣泄情绪的出口。
“我之前是不是做的很过分？”林七夜突然开口
漩涡听得一头雾水，毕竟他之前压根就不认识林七夜，自然不懂这没来由的自责从何而来，只能挠了挠头，没接话。
吴湘南顿了顿，转头看向他：“你和临洛之间的事，我并不清楚，旁人也无法给出正确的答案。”
他抬手，轻轻拍了拍林七夜的肩膀：““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错与对，我们都在妥协，被局势或者命运推着往前走。”
“湘南哥，那你是怎么做的？”
“问心无愧。”
……
三人终于走到了一扇门前，门上没有任何标识，好像是故意让他们和其他的展厅弄混。
林七夜凝神细看了看：“里面好像都是雕塑。”
漩涡猛地一拍掌心，语气笃定：“我懂了！等到闭馆后，这些雕塑肯定全会活过来，追得我们嗷嗷跑，开启一场激情澎湃的生死追逐战！”
见吴湘南和林七夜都转头盯着他，漩涡悻悻地抿了抿唇，小声嘟囔：“干嘛，恐怖游戏里不都这么演吗？经典桥段了。”
吴湘南没接话，伸手握住门把，慢慢打开。
展厅里应声而亮，果真如林七夜所言，偌大的展厅里摆满了雕塑，大小不一，材质各异，密密麻麻的，一眼望不到头，莫名有些瘆人。
恐怖谷效应名不虚传。
林七夜缓步走进展厅，指尖轻轻拂过一尊白玉真人像的发梢，那发丝的弧度自然得仿佛真的被风吹过：“这些......都是临洛的作品？”
吴湘南打量了一番，指着雕塑的底座，那里赫然有着临洛的署名：“看来是的。”
“这种收藏的东西，应该有日期才对。”吴湘南蹲下身，摩挲了一遍底座，只见上面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