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，如果她真的是不得已呢……”沈青竹的声音沉了沉，“我现在也挺好的，没必要去打扰她……如果，她还在的话。”
“我今天见到一个人。”临洛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她说……要认我做她的孩子。”
沈青竹的目光落在临洛脸上，能明显看出对方眼底那点复杂的情绪。
这似乎是他头一次在这个小混蛋身上察觉到真实的，不加遮掩的无措。
“那挺好的。”沈青竹的声音放柔了些，“有人疼总比没人疼好。”
“嗯。”临洛点点头，挪了挪身子，把自己裹在被子里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可是我还是有点怕。”
怕什么，他没说。
沈青竹也没追问，只是伸出手，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临洛。
“她很好吗？”
“很好，很温柔。”
“嗯……可能，妈妈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