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1)页界在石桌边坐了一整夜。月光从头顶漫下来,在石桌表面铺开一层灰白色的光,把石桌上的纹理照得格外清晰。他把那枚圆形令牌从怀里掏出来,放在桌面上,令牌表面在夜色里泛着极浅的金属光泽,像是被月光浸透了。他伸手碰了一下令牌的边缘,又收回了手,在石椅上坐着,背靠着椅背,看着桌面上那枚令牌。夜色从深蓝变成灰白,天际线开始泛亮的时候,界站起来,推开院门,穿过广场,走到望归塔底。清晨的风从城墙方向翻过来,带着泥土和露水的气味,塔基外侧的墙面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潮气,摸上去是凉的。那块墙砖还合着,界没有推开它,沿着塔基外侧走了一圈,脚步放得很慢。清晨的光从塔身的缝隙里透过来,在塔基北侧的地面上投下细长的光纹,随着太阳第(1/1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