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沿着沟壑的边缘走了一段,在一处沟壑收窄的位置停下来。他滑到沟底,沟底的沉积物踩上去比预计的硬,像是一层被压实的灰泥。界走到岩壁前面,伸手摸了一下岩壁表面,裂纹的深度不一,有的极浅,有的能伸进一个指节。他沿着岩壁走了一段,在岩壁底部摸到一处与其他区域不太一样的裂纹。界蹲下来,观察了片刻,然后掏出短剑,沿着那条裂纹的走向划了一圈,裂纹没有加深,但边缘松动了一些。界用手推了一下那片区域,岩壁表面的一层薄壳脱落了,露出里面的空间——一条狭窄的缝隙,他侧过身,挤了进去。
缝隙内部的空间比他预想的要大,是一条横向延伸的通道,宽度可以容一个人弯腰通过。界弯腰沿着通道走了一段,通道在一处转角处变窄,然后重新变宽,通向一间石室。石室不大,四壁粗糙,墙角堆着一些碎石。界在石室中央停下来,光沿着地面铺开,照亮了正对面墙壁上刻着的一行字:“旧墟东区边界线。前方已封闭,请勿继续前行。”界的目光在封闭区几个字上停了一下,然后往下看,那几个字的下方刻着另一行字,字迹更浅,像是后来补刻的:“如果你能看到这行字,说明通道还在。走到底,别停。”
界沿着通道继续往前走,通道在行进中逐渐变窄,两侧的墙壁也开始变得粗糙,通道尽头是一堵完整的石墙,表面没有任何接缝。界弯腰检查了一下那面石墙的底部,在靠近地面的位置,发现了一处被碎石掩埋了一半的缺口,缺口边缘的碎石松动,像是近期被动过。界把那几块碎石搬开,缺口大约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。缺口后面是一条向上的通道,坡度比之前任何一条都缓。他沿着通道向上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