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看着老人,又看了看界。然后它说话了,声音很轻:“他们不怕我。”
“他们知道你在学。”界说,“他们等了你很久。”空没有回答,但它的手微微握紧。这是它第一次站在一个有人群的地方,第一次站在灯火下。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抬头看了看归源城的街道,看着那些站在街道两旁的人,像在看一个自己曾经只在梦里见过的地方。界站在它旁边,没有催它走,只是站着,让它慢慢看,慢慢习惯被人看见,也习惯看见人。门从界膜另一侧钻了出来,站在界和空身后,断成两截的烟杆叼在嘴里,看着归源城的灯火。“本座守了无数纪元,从来没想过能站在这里看这盏灯。”界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望归塔下,站在空的身边,站在归源城的灯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