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鸟叫声不对!”几乎是在那声音传来的瞬间,龙苍岳的神经猛地一跳,心中警铃大作。他那张因为连日潜伏而紧绷的死人脸,终于咧开一道缝隙,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,“小鬼子,终于要上钩了!”
“不对?队长,哪里不对?”趴在龙苍岳身边的一名队员满脸愕然,他侧耳倾听了半天,那鸟叫声听起来再正常不过,和他从小在山里听到的没什么两样。
“这调子太高,也太尖了,”龙苍岳嘴角的笑意愈发得意,眼神里却闪烁着猎手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兴奋光芒,“这不是咱们云岭山里鸟的叫法。咱们这的鸟,叫声要更婉转低沉一些。这调门,一准是小鬼子老家那几个破岛上的鸟!”
他迅速收敛了笑容,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肃杀:“传令下去,所有人准备,开始行动!”
“是!”那名队员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钦佩,当即压低身体,如同一只壁虎般悄无声息的向后滑去。他身上覆盖的荒草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,在及腰深的草丛里,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。他明白,队长这几天的苦心没有白费,前面周二土和李大福那两个支队的诱敌行动,成功了!
这也意味着,那伙狡猾的日军,终于还是被他们引出了藏身的老巢。面对着这支苦等数日、终于出现的猎物,没有任何一个猎人能够按捺住不动心的。
龙苍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心中冷笑:“狗日的小鬼子,跟老子比耐心,你们还嫩了点!”
一时间,铜官山北麓的山林之中,两支同样精悍、同样致命的小部队,同时开始了快速的移动。他们都以一种令人惊叹的娴熟技巧,利用着每一棵树、每一道山脊、每一片阴影来掩护自己的行踪。
一方是追击者,一方是猎杀者。
日军小队正循着李大福和周二土所部留下的痕迹,展开追击。而在他们身后,龙苍岳则像一个幽灵,死死的咬住了他们,同时还分出了三名队员作为预备队,隐匿在侧翼,以防任何可能发生的意外。
这片山林的地形,对于飞龙特战队的许多队员来说,就像自家的后院一样熟悉。在这股日军被调来铜陵县城之前的一个月,他们就已经在这片长江沿岸的山地里反复转悠,绘制了详细的地图。他们中的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