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并非简单的奉承,而是赵石头发自肺腑的真情流露。他经过这些年的历练,早已褪去了当初的青涩与冲动,变得成熟稳重。他深知自己的斤两,也清楚江辰风的远见卓识和过人胆魄。所以,他不像某些人那样,因为一点小小的功绩就目中无人,而是始终牢记着江辰风的教诲,保持着一份谦逊和清醒。他知道,所有的荣耀都源自于正确的领导和不懈的奋斗。
看着江辰风回忆起两年前的往事,脸上流露出感慨的神色,薛岳也当即笑着接过话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豪迈:“小石头说得不错!当初一凡你也不过是孤身一人,身边只有几十上百个尖兵。士兵们的武器装备,也都是东拼西凑来的,勉强能拉起一支队伍。一开始,甚至因为兵马太少,无法独立领军作战,只能附属于其他部队,勉强维持。那段日子,真是艰难啊!”
薛岳的目光深邃,仿佛穿透了时光:“那时候,政府在云岭的力量四分五裂,像一凡这般,只有几十上百士兵的队伍,数不胜数。可如今能走到这一步,率领数十万雄师,威震四海的,除了你江辰风,又还有谁?那些个仗着资历和年纪,对你蔑视不已,却胸无谋略,屡战屡败,甚至不敢和日本特遣军正面一战的家伙,就算是一开始便占据了城池,拥有大多数的武器来源,又能如何?到头来,还不是被日军打得丢盔弃甲,狼狈不堪!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坚定:“到了如今,谁能真正挽救民族危亡,恢复河山,抗击日寇,我看啊,已经是再明显不过的了。一凡,只有咱们这样的人,才是国家真正的依靠,是抗日的中流砥柱!”薛岳说完,豪迈地一挥手,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未来。
薛岳这番赞誉,是真心实意的。他对旁人,可从没说过如此推心置腹的好话。而且,他的话语一如既往的贴近实际,句句都点在了江辰风的功绩上。当然,他其实也在巧妙的夸赞自己,在他看来,如今国军之中,能与他薛岳并肩而立,共谋大业的,也就只有江辰风了。这种惺惺相惜,又暗自较劲的情绪,在他心中交织。
江辰风听着薛岳的夸赞,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感慨。他想,怪不得薛岳这个家伙能那么得到委员长的重用,原来拍马屁的功夫,也是如此炉火纯青,让人听了既舒服又觉得合情合理。他只是微微一笑,没有多说什么,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思。
而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