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带的日军早已麻痹。城门楼上只留了几名伪军巡逻,真正的鬼子士兵都跑去楼里呼呼大睡。探照灯晃荡着昏暗的光,偶尔转一圈,也照不清外面的夜色。
此时,林苍霖与龙苍岳已悄无声息潜上城楼,准备优先解决那两挺重机枪。那是最大的威胁,一旦开火,数百米外都能被扫成马蜂窝。
下面,三个伪军半眯着眼,打着哈欠看向这支出殡队伍。为首那人懒洋洋地揉了揉眼睛,冷哼道:“干啥的?宵禁不知道吗?这时候出城,是嫌命太长?”
江辰风立刻迎上两步,陪着笑,一副唯唯诺诺的姿态:“爷,俺们是去奔丧的,车上是我老爹的棺材,前天走的,吴大师给算的日子,说今夜下葬能保子孙兴旺,不能误啊。”
他边说边掏出早备好的几包烟和几袋银元,双手递过去。伪军眼神顿时一亮,动作利索地把东西塞进怀里,还心虚地回头瞥了瞥正在酣睡的日兵。
江辰风见他们收了贿,忙又堆笑着恳求:“几位爷行个方便吧,这风水日子错过了可不吉利。”
然而,那几名伪军并未打算放行,反而贼兮兮地转着眼珠。带头那人冷声道:“我看你们几个怪可疑的,棺材里不会是藏了啥吧?”
“爷,您这话可吓人,”江辰风连忙装出惊慌的模样,“那可是我亲爹啊,您要不信可以看看。”
几人围着马车转了两圈,却都嫌晦气,不敢真动棺材。倒是那双眼里的贪念越来越明显。江辰风一看心中暗笑,他们果然是要再敲一笔。
他装作心急如焚的模样,低声恳求:“爷,多少都好商量,您别让老头子坏了时辰。”
带头的伪军装模作样咳嗽两声,竖起五根手指:“规矩是规矩,但嘛……看你这孝心,也不是没得商量。”
江辰风苦着脸问:“五十块大洋?”
那伪军摇头冷笑:“一个人五十。十来个兄弟都得分到,少一个都不成。”
“什么!”江辰风“惊怒交加”地抬头,一副被逼急的模样。
“没钱就滚!”伪军恶狠狠地吼了一声,手已经按在了枪上。
就在此刻,城楼上传来一声短促的鸟叫。伪军皱眉骂道:“半夜啥鸟不睡觉!”
江辰风听出暗号,心中一动,明白林苍霖与龙苍岳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