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不起?”
“你们住别墅,开豪车,跟我说养不起一个孩子?”
舒瑞芝嘴硬:“那不是后来条件才慢慢变好的吗。”
老太太问她:“既然变好,你们为什么不把她接到城里?”
舒瑞芝眼神闪躲,谎话张口就来:“我们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您着想吗,你年纪大了,身边也需要人照顾不是。”
“再说,也是李悟她自己在乡下住习惯了,不愿意跟我们一起住。”
李海东眼骨碌一转,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:“是啊,我给李悟打过多少电话,是她自己不愿意来。”
两人睁着眼睛说瞎话,老太太真无语了。
“你们怎么能这么不要脸?”
舒瑞芝理直气壮:“我们说的是事实啊。”
看着二人死性不改,肆意狡辩的丑陋模样,李悟眼底寒意渐深,神色漠然。
她不屑与恶人口舌争辩。
既然他们执意要演,执意狡辩,那她便亲手撕开他们最后的伪装。
无人察觉的瞬间,李悟袖中指尖轻轻一捻,灵力微动,一道无形无色的真言咒悄然凝成。
她指尖轻弹,两道细碎清光无声无息掠出,精准落在李海东与舒瑞芝二人身上。
真言咒入体,不伤人肉身,不破人神智,唯独锁住心口妄念,杜绝一切谎言伪饰,只吐真心。
下一秒,正在卖力狡辩的两人,话语骤然不受控制。
原本刻意伪装的委屈,正义尽数消散,发自内心的肮脏心里话,毫无阻拦地脱口而出。
最先失控的是舒瑞芝,她语速极快,语气刻薄直白,毫无半点掩饰。
“谁愿意养她?生来就是赔钱货,累赘!能给我儿子换彩礼,买婚房是她唯一的价值。”
话音落下,全场哗然,所有人彻底愣住。
舒瑞芝本人也瞬间慌了,拼命想要闭嘴,想要改口,可嘴唇不受大脑控制,继续疯狂吐露真心话。
“本来是想把她卖给阎家,给我儿子赚笔彩礼钱,谁知道中间出了什么岔子。”
“还有这个小贱人,偷偷摸摸嫁进阎家,吃香喝辣的,就想把我们甩到一边,门都没有!”
“我们不闹她闹谁?不抹黑她,怎么逼她掏钱补贴家里!”
字字句句,赤裸贪婪,刻薄自私,将重男轻女,榨取女儿,恶意碰瓷的龌龊心思,扒得一干二净。
路人见状齐齐懵逼。
“什么情况?”
“不装了?”
“这么生硬吗?”
一旁的李海东同样彻底失控,再也端不住正义委屈的面孔,语气粗鄙又势利,直白道出所有算计。
“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