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紧握着许云归的手,用俄语感慨道:“我走遍了中国,很多老板只会说‘你好’和‘便宜’。您是我见过的第一个,能用我的母语,像剥洋葱一样把我的问题讲清楚的老板。云记,不像那些只会做衬衫的工厂,你们懂服装,更懂生意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带着浓浓敬意。
“刚才对不起,那是我的测试。现在我知道,这笔订单,放在你们这里,安全。”
送走伊万诺夫,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劫后余生般的欢呼。
孙晓芸瘫坐在椅子上,看着许云归,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好奇。
“云归姐……你什么时候学的俄语?还说得这么……这么牛?”
许云归给自己倒了杯水,轻轻抿了一口,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、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微光。
“以前……我就是怕工作需要。”她轻描淡写地带过,然后将杯子放下,目光重新变得锐利。
“语言只是工具,专业才是底气。今天这件事告诉我们,想要赚全世界的钱,就得懂全世界的规矩,说全世界听得懂的话。翻译会迟到,但老板的脑子不能掉线。”
她看向窗外,夕阳的余晖给工业园镀上了一层金色。